临世卿华、

我便是世间最为平凡的那一种人。

 

【忘羡】乱葬岗.

自我臆想关于魏无羡被温晁丢到乱葬岗的心酸往事。

魏无羡中心,掺杂忘羡以及同江澄友情向。

写完整理重发,未完那篇已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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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被掀下去迅速坠落的失重感袭来,惧怕和不安荡漾在胸口中此起彼伏久而不去,任由着喉咙内声带振动发出喊叫。

 

魏无羡虚睁眼望着视野中飞快远离的那几道身影,紧紧咬住下唇,直到没入乱葬岗上方漂浮着的黑气,再也看不见那些人,他才不甘地闭上了眼。

 

肉体猛地砸中坎坷不平的地面,身上被殴打泛着微疼的伤痕再一次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加痛了起来,魏无羡几乎是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便瞬间在莫名朝他袭来的倦意前屈服昏死了去。

 

模模糊糊的意识逐渐飘远,魏无羡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嗡嗡嗡地不知什么在响个不停,可他又不想睁开双眼打断难得的午睡,干脆就这样紧闭着眼睛,倾耳去听那耳边响着的究竟是什么。

 

一片嗡嗡声中,他听到了两个字——“魏婴。”

 

那是别人,是别人在唤他的名字。

 

唤他名之人的声音异样耳熟,可一时半会他也想不起来,大抵是因为适才睡醒大脑有些不清晰吧,虽说心里头犹豫万分,终是缓缓爬了起来,揉着眼睛看向声源处。

 

唤他名字之人正是蓝忘机,一袭飘渺白衣端坐着的蓝忘机。而这儿,是姑苏蓝家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平日蓝启仁罚魏无羡抄书的地方。

 

“蓝湛……?”

 

话方出口,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喉咙竟然是这般干渴,原本清脆的少年郎儿嗓音变得微微嘶哑起来,若是不仔细去听,当真是识不得这是他自己道出的声音。

 

“你睡着了。”蓝忘机还是那一副淡漠得仿佛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掺杂着些许磁性的声音波澜无波的阐述着事实,语调儿虽平淡却也是那类能诱到一堆小姑娘痴心相向的类型,只是可惜,这声音的主人平日不喜言谈。

 

“大抵是我昨夜睡得迟了些。”魏无羡很是随意的甩了甩被自己压得酸痛的手臂,将手中握着的笔轻轻放在桌前,干脆整个身子转过去,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一如既往的没有理会魏无羡的一举一动,只是垂了垂浅色眼眸平静的与他对视。

 

心中一个想法渐渐浮上心头,魏无羡露出一抹坏笑,道:“蓝湛,莫非你是让我睡了会才唤醒了我?”

 

“……”蓝忘机还是没有说话,但这会儿注意力全在他身上的魏无羡可是真真的注意到了,就在话音落下的后一秒,蓝忘机隐隐有些想要避开他视线注视的趋势。

 

魏无羡挑弄他的兴趣又来了,没等蓝忘机做出过多反应,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没想到含光君还是挺温柔的嘛,平日里怎的也没察觉……”说着说着,魏无羡就没法开口了。对,就是字面意思,上唇和下唇像是粘在了一块一般,怎么弄也启不了唇。

 

对于此等现象魏无羡倒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在蓝家禁言术上他本就没少吃过苦头,强行说话会造成的后果魏无羡可是早早便听闻了,故此他只是抗议的发出了几声单音,便转回身子准备继续抄写。

 

“魏婴。”

 

又是一声唤名,魏无羡疑惑地看了回去,禁言术尚未解开造成的不便真是让他有苦不能言,可又回到话头,今天这蓝湛叫自己名字的次数是否是过多了?

 

“唤醒你,是因你不能再睡下去。”蓝忘机拂袖起身,淡淡的道,萦绕在他身侧的檀木香却是隐隐飘向魏无羡,淡雅清香给人一股道不出的悠闲惬意。

 

窗外随之响起一声江澄压低声音的叫唤,魏无羡几乎想都不想蓝忘机异于平时的举止,就立马扒着桌子往紧闭的窗口处凑过身去,急切的情绪流露在那张还隐隐有些稚嫩的脸蛋上。

 

他想要确认,那一切的一切。师傅师娘双双被温狗杀害,江澄遭抓后金丹被化,以及他自己被温晁及其门生暴打一顿丢到乱葬岗,是否都是抄书时睡着,所做的一场噩梦?

 

“……该醒了。”蓝忘机的目光尾随他的身影,在他即将触碰到雕琢精美的木窗的那一瞬间,突然响起。

 

话落,人醒。

 

挣扎着睁了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弥漫着无形戾气的乱葬岗,没有藏书阁,没有江澄,也没有蓝忘机,这才是梦,但是,却又是一场美好到令人不愿醒来的梦境。

 

魏无羡不做任何动作,如坠下地面失去意识时仰面躺着,身下有什么东西硌得他脊背直发疼,可再疼,又哪里疼得过心口的那东西?

 

自美好至极的虚幻回归残酷无比的现实,眼角竟是有一丝湿润,可及时身遭没有一个人,他依然死死憋着在眼眶里头不住打滚的泪珠,不让它流出来。

 

最为绝望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泪水,在那时也已经流过了,魏无羡的性子便是如此,此刻勉强活下来的他,不应当再流露出丝毫软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蓄满了的不甘心。

 

他不甘心!不甘心温狗杀了他的师傅和师娘,还依旧如此持着嚣张跋扈的态度,继而追杀他和江澄二人。就光是这一点,也是足够让他顽强活下去,回去复仇的理由了。

 

浓浓戾气遮掩住了湛蓝无比的天空,视线所到之处皆为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寂。也不知方才他睡了多久,看着这样的天空,总是有种已然分不清昼夜的错觉。

 

捂着胸口扶起身,抬起手背抹了一把脸上沾上的尘土,魏无羡褪去身着的衣服,一面仔细检查着伤口,一面小心翼翼的观察起四周来。看样子,温晁确实没有说谎恐吓他,这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活人的地方。

 

乱葬岗,一如其名讳,还当真是个乱葬岗。昏暗视野里满是杂草丛生横尸遍野的惊悚模样,这让尚未经历过此番大型生死斗争的魏无羡不由打了个寒战,本能地挪了挪位置,结果又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戳了一下。

 

转过头,依稀能辨认出那是一具尸体的骨架,似乎是近些日子丢乱葬岗的无名尸体,尸体还没腐烂干净,骨架上黏着点点肉块,散发出腐烂的臭味。

 

“……”强忍住欲要呕吐的冲动,魏无羡胡乱抓起随意堆在一旁衣服,赤裸着膀子便急忙往一旁撤去,直到跑到一颗早已枯萎的大树旁边,才倚着粗糙的树干坐了下来。

 

身上受的伤不是很严重,若是现在还有力气,依他的性子,此刻当真是要蹦起来,对天大喊一声“果真是天不亡我!”发泄一番心情才罢休。

 

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再换好衣裳,魏无羡重新站了起来。

 

“……看样子,得先找个能歇脚的地方了。”挠了挠一番折腾后杂乱的头发,魏无羡轻扯下微松的发绳,自言自语着随意走向一个方向。

 

乱葬岗安静的很,除去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带动地面上稀疏杂草发出悉悉嗦嗦的声音外,就是魏无羡走时的脚步声了。

 

这途中,魏无羡在乱葬岗兜兜转转,见到了挺多未腐烂完的尸体,也有唯独剩下个骨架的尸体,这样的见得多了,逐渐变得习以为常起来,不感到恶心了。

 

虽说他也不知这漫无目的的行走什么时候是个头,但戾气的弥漫导致视野范围变得狭小,待在原地当然不是个好法子,在这等恶劣环境下已然辨不清东西南北,初来乍到的魏无羡更不知出口在何处,所以现下,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步行良久,迷雾中浮现出一个屋子的轮廓,不,准确些来说,单看那屋子的外形大小而言,应当称作殿堂更为恰当。

 

随手将散落的头发理了理束好,魏无羡几步绕至殿堂正前方,只见那大敞着的门扉上方歪歪扭扭地挂着一个沾满灰尘与蜘蛛网,很是陈旧的牌匾,牌匾上端正的刻着“伏魔殿”三个规规矩矩的大字。

 

毕竟是古战场呢……

 

扫了几眼宽阔的殿堂内部,确认里面没有走尸走动的身影,魏无羡方才稍稍放下心来迈步踏入门槛之后。

 

现在他金丹已失,这乱葬岗怨气之重不论换了谁家都无法根除,温家堪堪只能压制不让其怨气外溢,若是催动了几具完好的尸体尸化为走尸,低阶的还好说,假如遇见了高阶走尸,他大抵可以洗洗睡等死了。

 

脚步轻踏在地砖上敲出低低的响声,魏无羡一面警惕着四周一面往伏魔殿中央地带探去,目光刚及不远处的角落,便发现几具还算躯体完整的尸体簇拥在一块,倚着墙角待在昏暗的角落里。

 

大概打量了一下死状,魏无羡顿时心一紧。

 

是饿死的。

 

“没有食物……”

 

低喃着令人心中泛起绝望事实,魏无羡垂了垂眸子,收回了停留在尸首上的目光,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子振作起来,准备继续探索一番,没有危险的话,这儿就可以当做根据地了。

 

说不准,逃出去之后,有能力的话还能再回来一次。

 

兀自想着,魏无羡微微勾起了嘴角。惬意的笑容,自离开莲花坞便再没有出现过了,代替了其的,满是对以后的担忧和焦虑。

 

这段时间,他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应接不暇扑来的各类麻烦事简直是令他措不及防,烦得他无心放松,这回被丢到乱葬岗还是给了魏无羡静下来思考的时间了。

 

“吼……”

 

措不及防的,身后猛地掠过一阵风。

 

魏无羡本能的一蹬脚向前扑去,由着惯性在地面咕噜噜打了个滚,再顺势立稳身子迅速站起。回头看去,昏暗视野中赫然站立着一个微弯着腰的“人”,“人”的嘴里正不断冒出一些不似人声的吼叫。

 

待得看清了那“人”的样貌,魏无羡差点一个脏话从嘴里吐出来。

 

走尸!还是高阶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魏无羡颦眉,当即压低步伐挪向身后大殿的梁柱,想要趁着走尸未做出其他举动的时间段移动到一个后者抓不到的地方。

 

比如房梁。

 

这高阶走尸的高阶自然不是白叫的,在魏无羡踏出第三步时便有了动作,极其快速的朝魏无羡的方向奔来。

 

“啧。”抬手抚上略粗糙的梁柱,魏无羡砸了砸舌回视一眼即将冲到身后的走尸,顾不得身体因翻滚时磕到碰到还泛着疼痛的地方,扒着柱面便娴熟而灵活的往上爬去,独留走尸待在围着梁柱不停的抓挠柱面,发出低低的嘶吼。

 

跨坐在到处沾满灰尘的房梁上,魏无羡拨开密密的蜘蛛网,揉了揉肩头磕到的地方,勉强缓解了一下身体的疼痛,才在一片昏暗的视野中俯视那只走尸。

 

走尸换了个位置站着,就待在他的正下方,抬头仰望着他,一副等着他掉下去给他撕咬的模样。

 

这样耗着可不是什么好法子。没有说话,耳内满是走尸忽高忽低的嘶吼声,魏无羡不耐的捂上了耳朵,试图在平日点子不断的脑子里翻到一个好法子,可或许是因为心情烦躁,他愣是什么也想不到。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霎时,脑内掠过一道隐隐带着些许稚气的熟络声音。

 

而那声音,赫然是他自己少年时,那话语,赫然是当年身居云深不知处的兰室内同蓝启仁呛声时衍生的古怪想法。

 

“怨气也是气……”魏无羡复念了一遍当年他的话,眼前一亮般猛地抬起了头,视线胡乱搜索着,最终停留在了那几具倚在墙角的尸体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笑容。

 

怨气也是气,假若他能催动这儿的怨气为他所用,哪怕是一点点也好,灌入那几具带着不甘离世的尸首内,操纵其与那高阶走尸作战……是个办法!虽然做到的几率不高,但比起现在的状况,这个方法得生的几率更高!

 

魏无羡提腿在房梁上换了个蹲着的姿势,晃晃悠悠在地站起身子,也不管下方的走尸会有什么反应了,大大咧咧的使劲踩了踩房梁确定能供其奔跑,便转身就往尸首的大概方向快步跑去,踏下了一阵灰尘。

 

而底下的走尸吃了一脸灰尘后愣了半晌才循声追去,但却没有魏无羡跑得快。

 

翻身借着手指抓住柱面的缓冲稳住身形,双脚踩着柱面一蹬翻了个跟斗落在角落附近,险些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但魏无羡没有丝毫要稳住身形的意味,就着向前倾身子的动作一抓那尸首的衣领提了起来,按照自己短时间内所想出的法子将空气中弥漫的怨气聚于手心,脚尖一扭,把一掌怨气灌入一具尸首,再松开抓着尸体的手将其猛地往扑来的走尸面前一推。

 

尸体的怨气随着这一掌灌入的怨气被激发出来,在扑向走尸的瞬间翻起眼白,一阵尖锐的嘶吼声自张开的口中炸响,端起手中死握着的剑同走尸缠斗起来。

 

魏无羡见此有效,又挥掌催动了下一具尸体。几具尸体被催化为走尸纷纷提剑便往高阶走尸身上砍去,魏无羡做完一切后便后退了几步以免被波及,继续看着这场本在修仙界不可能出现的场景。而那高阶走尸于一阵顽强的抵抗过后终是因数量劣势而落入下风,被原是修仙的走尸们举剑大卸八块。

 

“……”

 

“……”

 

“我能活下去。”

 

魏无羡这般说道。

 

殿内逐渐平静下来,被他催动的走尸们四下毫无方向地游走着,却丝毫没有攻击魏无羡的意思。虽说催动它们的过程极其急促,但魏无羡还是能勉强控制住它们攻击自己的意图,至于完全控制它们的一举一动,还得再于这鬼道上精进一番。

 

浑身无力的倚在梁柱上,魏无羡捂了捂因强行聚起怨气而疼痛不断的手臂,双眸静静的注视着殿内的一切,脑中却是两个画面不停交替。

 

一是他当初道出第四条解决方法时蓝忘机投来的不悦眼神,二是江澄在他提出这等谬论之后皱眉警告他的稚嫩脸庞。

 

抱歉了江澄,不这么做,我就没法回去见你,还有报仇。

 

仰头闭眼在心中如此对不在此处的江澄道歉完,魏无羡又想起了画面的另一人。

 

蓝忘机。

 

这般仔细想来,他同蓝忘机的交集还不少,虽说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减低蓝忘机对自己的本就好不到哪儿去的印象,但他们二人怎么说也勉强算是一块出生入死过的朋友了。

 

若是活着回去,不知道他会以什么态度对自己,毕竟他本就对自己不悦,如今修了鬼道,蓝忘机怕是得痛恨死自己这般不正经的家伙吧?

 

魏无羡又笑了。

 

笑得很无奈,很无措。

 

“我真的不知道,其他办法了。”

 

“真的。”

 

顿时,整个大殿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显得那般空寂,绝望。

 

后来,昔日云梦少年成了夷陵老祖,逆正道而行精修鬼道成了这一派系的开山鼻祖。

 

携陈情,射日之征展才华,一创血洗不夜天,死于乱葬岗大围剿。

 

时隔足足十三年之久,被献舍归来。

 

再遇数位故友,或有愧疚,或有无奈。

 

乱葬岗三月的心酸往事从未向他人提及,却是了却在了记忆的角落,唯有他一人懂得当年艰苦。

 

“好久没回乱葬岗看看了。”魏无羡笑着,一副优哉游哉观光一般的四下走动着,倒是不怕在这儿迷路。只是他怕是现在最熟悉乱葬岗的人了,当初熟悉这儿的其他人,除了被炼为鬼将军的温宁,其他人都不在了。

 

蓝忘机缓步跟在魏无羡身后,盯着他晃来晃去的身形,一言不发。

 

风儿撩起脸颊边的发丝,魏无羡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如当初初至乱葬岗茫然的步伐,不同的,确实浮现在脸庞上一脸惬意的淡淡笑颜。

 

“说起来……”

 

说起来,他前世人生的转折点与终点都是在乱葬岗度过的,还真是算是……缘分吗?

 

说到缘分……魏无羡悄悄地督了一眼身侧不远处的蓝忘机,指尖轻轻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犹豫了一会儿是否要将心中的疑虑问出口。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浅色瞳孔微微眯了眯,朝他点了点头。

 

“呃,蓝湛,”魏无羡发觉自个被发现之后更犹豫了,但介于对方已经同意了他问,便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口,“你这十三年来……”

 

“寂寞。”蓝忘机几乎是抢答了他的话。

 

得到这个回答,魏无羡表情一愣,眼底沉积着一抹愧疚,最后伸手抱住了蓝忘机,笑着在后者胸膛上顽皮地蹭了蹭:“以后,不会让你寂寞的。”

 

再后来。

 

夷陵老祖得到了故友的谅解,遂敞开心扉发觉心中的那抹情感。

 

与其所爱之人道明。

 

终,长相厮守。

 

FIN.

写完了。

我是一边揪着心一边写完的。

每日想写这篇都想写的夜不能寐,拿着老人机也坚强的在打字和补充大纲。

对于原著的很多设定不是很了解,所以关于炼化走尸那段实在是对不起。其实本来有关于如何得到陈情的一段剧情,但我写出来之后发现自己就是在瞎扯淡,所以删了。

魏无羡让人心疼,蓝忘机也让人心疼,说多了都是泪。

忘羡这一对很棒很甜蜜。

我很喜欢他们。

 

谢谢你阅读到这儿,如果喜欢就给个小红心激励这个假装一本正经的作者努力码字吧!也可以发表评论来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作者在lof上的文里没多少人聊天,他都快寂寞死了。

致以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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